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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情色

乡村情色

我从凉水寨火车站走出来,再换乘到桑家湾的汽车,沿途所见,都是绿水青山,我觉得有一种解放出来的感觉,是时候让生命有一个新的、健康的开始了!
我要到一个人烟稀少、与世隔离的地方,清心寡欲的过日子!
回想起前一段的混沌日子,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明智的。在那个人口密集的大城市,我从未试过可以在同一个地方住下来超过几个月的时间,因为很多人都觉得我是……有点变态。
前两次的二房东还算没得说,当从管理员口中得知,我从天台沿着水管爬下来,偷看一个十七、八岁的大姑娘洗澡,就把我一部分的租金和租房的按金退回给我,并且相当有礼貌的通知我在一个星期内搬走。对上那个就可恶得多了,他把我的随身行李扔在门外,并且警告我,最好滚得远远的,不要再让他看到我,否则,什么事情都会发生。
唉,何必这样的大动肝火的呢?我只不过是被他无意中在我的房间找到他那十六岁女儿小莲的脏旧三角裤而已。
那天也是我太大意了,刚刚从小莲那堆等着洗的衣服中偷出那条三角裤来,就急不可待的回到自己房间,拿起三角裤套着阳具就手淫起来,连房门也没有关好,结果是让兴冲冲的闯进来找我下象棋的二房东发觉了,跟着就是大吵起来。
说起来她女儿小莲也真的长得三分风骚,七分娇俏,脸蛋是十分纯情,别看她年纪小,走路的样子屁股一扭一扭的,浪得不得了,尤其是她在家里老是穿着薄薄的睡裤,里面的三角裤每天一种颜色,若隐若现的。有一天晚上,二房东不在家,小莲在厅里走来走去,身上穿的小背心把一对梨子似的小奶子包裹住,那奶头明显的突凸了出来,特别惹起我的欲火的是在那半透明的薄睡裤里显现出来的一条鲜红的小裤叉,只有巴掌大,仅够遮掩着阴户和屁股沟的那么一小片。
我于是就想办法引诱她进我的房里,我把我的电脑游戏的音量调高,果然没多久,小莲就来敲门央求让她也玩一下,我故意犹豫不决的样子逗弄她,等小莲来抢我的游戏操纵杆的时候,趁乱把她的奶子,屁股,阴户,都碰摸过了。我的意思不是说明目张胆的摸(其实我是很想这样做),而是东碰碰,西揩揩的,装成是不小心的样子。
很快的,我的阳具就硬梆的难受了,尤其是看到这十多岁的少女,伏在自己的桌子上,被鲜艳的小裤叉绷得紧紧的丰满屁股就翘着在眼前,跟随着紧张的游戏,在充满青春活力的耸动,摇摆。我先是装着教她,轻轻的贴压着她的屁股,然后开始越来越大力的挤压着,很快我就知道小莲是很纯很无知的女孩,因为她一直都是全神贯注的在玩电脑游戏,对于阳具在她屁股上的揩擦和挤压,一直显得无动于衷的。
最后我是乾脆把裤子拉了下来,让赤裸裸的阳具紧贴着她的屁股射精的,比较困难的只是一边射精、一边用纸巾把精液接着,以免搞脏了女孩的屁股,那就麻烦多多了。
说起来好像很可笑,这方面我倒是经验丰富的很!对我来说,紧贴着一个水灵俊俏的漂亮女孩子的屁股射精,感觉上是比一次真正的性交还要好,问题是,怎样才能乾手净脚的呢?确切的意思是说,怎样才能向一些充满诱惑的陌生少女的丰满屁股,用阳具摩擦和挤压,直到射精,而不被发觉?
话题扯远了,在这里,我不打算再详细谈论这些可能读者认为是枯燥无味,对我来讲是充满学术性,技术性,挑战性的有趣话题,我只想说明,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结果就是我贴压着小莲那美妙的丰满屁股射精了,她没有发觉,一直在玩着电脑游戏。
过了两天,我就被二房东因为“三角裤叉”事件赶出来了,所以那晚的美妙事情除了我,谁也不知道。有一段时间我一直在想,如果那暴躁的二房东知道了他那漂亮女儿被我紧压着屁股,痛快的发泄过,反应会怎样呢?顶坏的预测是脑袋搬家?那么顶好的预测又是什么?总不成他会招我做女婿?每天晚上都插弄那小浪蹄的阴户?恐怕也有玩厌玩腻的一天吧?
但是,令我下决心离开这繁乱的城市,寻找那世外桃园的,却是另外的一次遭遇……

那是不久前的事,我像往常一样,专门在挤满人的公车上找一些年青的少女下手,这次的目标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学生。

我站在少女身后面,车开的时候,我就挺腰紧紧地顶着她的屁股,我有着一种很满足的感觉。

不久,我就发觉这个漂亮的少女知道这是甚么一同事了,但是由于公车内人挤,她无从闪避,当然,她是可以转过身来斥责我的,但不知怎的,她却没有这样做,甚至也不转过头来看,只要她回过头来盯我一眼,我也就不敢再顶着她的屁股了。

慢慢的,我感到她的屁股彷佛在不听她指挥似的向后迎了过来,好像是她的肉体反应,压倒了她的理智。我见到她有如此的反应,立刻更为起劲地压向她那丰满的屁股,这时,我的裤裆那隆起来的地方,刚好紧紧地压在她屁股中间低陷之处,事实上,我整个小腹以下的地方差不多完全把她的屁股夹着,在巴士行走时的摆动中,压着她那浑圆的屁股挤来挤去的,我开始有节奏的在磨擦着她的屁股,而且我觉得她不时故意地向后耸动着屁股。其实,她不必如此做,因为我开始肆无忌惮的紧贴着她,加上巴士的摆动,差不多跟真正的性交一样,一种自后进行的狗仔式。

我的呼吸愈来愈急促了,一阵阵的热气,沉重地喷在她的颈背后,而顶着她屁股的阳具也变得越来越坚硬了,好像要刺穿她的校裙,一直插到她的阴户里。

当前面的少女也好像愉快的享受着这种奇妙的感觉时,我突然不再紧贴着她了,这使她十分失望,微微的扭过头来望了一下,她发现我并没有走开,只不过不再贴着她屁股而已。就在她感到有点失望的时候,我就再次的顶住她的屁股,可能她不明白为甚么我刚才不顶着她,其实是我解开了裤炼,把阳具掏了出来!

我本来祗不过若有若无地顶着这个漂亮的女学生而已,但想不到她不特不反对,而且还鼓励地用她那丰满的屁股迎上来,她的身段是那么美妙,屁股又圆又大又够弹力,顶了一会,我在欲火高涨下,就索性拉开了拉炼,掏出阳具,更为直接地顶着她了。这时,公车内很挤迫,而我又紧紧地贴着了她,若不细意地观察,是不会有人发觉我这个色狼的丑态的。

就这样,我一直顶着她的屁股,两人都心照不宣地享受着美妙的快感,我还不时乘着公车的摆动而前前后后的向她顶着,她好几次转过身来,虽然不敢直接的望我的脸,却是低头偷偷的看着自己的屁股被我的阳具贴着的样子,我想她是继续在装着没有留意到我正在非礼她吧!

这时我觉得要射精了,虽然理智告诉我不要,我还是不顾后果的大力向她贴压过去,跟着,我双腿紧贴看她的屁股,颤抖起来,彷佛突然患了发冷病似的,同时,我的呼吸十分沉重地喘息看,少女好像有点害怕,被紧贴着的屁股不安份的扭动着,好像要挣脱我的重压。不过,她很快就知道这是甚么一回事,她差不多可以感觉到我全身的肌肉抽搐起来,我放肆地夹着她那浑圆的屁股,我的上身紧贴着她的背后,下身压着她的屁股不停的摇摆着,就像一只公狗俯压着小母狗在交配一样。

少女虽然有点惊慌,但事到如今,她唯有硬着头皮,继续装着不知。不过,她立即又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妙了,因为,这时她的校裙已黏着我的精液,而且有一部份精液已渗入她的大腿内侧去,她感到十分之不好受,而且这些东西使她的心里起了恐惧,她不由自主的叫了出来。

后面发生的事情,大概读者也猜得到,虽然我尝试逃跑,却是不成功,可能是刚射精的原故吧,两条腿软软的,根本跑不动,结果一个休班的警探把我送进了警局。

关在警局的几天里,有两个医生来给我做了检查和评估,其中一个是精神科的,据他说,我可能是有一点精神方面的障碍,叫做“摩擦癖”,我当时也十分后悔自己过去做的一连串的非礼,骚扰年青女性的事情,于是我就向医生请教,有没有纠正自己性变态的方法。

医生说,严重的可以用药物疗法,就是在自己有非礼女性的念头或行动时,吃下一种药,药力发作的时候,会有强烈的心感,久而久之,形成反射作用,就可以纠正过来。

如果不是太严重的,可以分析一下在什么环境下最容易诱发变态的行为,以后就尽量避免,这样慢慢的忘记掉诱因,而达到纠正性变态的目的。

又过了两天,那位医生和负责我案子的警官一起到来,游说我参加一个研讨会,那警官还暗示如果我去研讨会,可能会不再起诉我。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被我非礼的女孩子不肯出来指证我,可能是怕羞,也可能是怕别人耻笑她,不过当时我不知道有这个因由,而且那医生对我说,如果我能把心事和感受告诉别人,对纠正自己的性变态是很有帮助,于是我就毅然的答应了。

怎么也料想不到,这样一来,我就成了城中的名人了!原来那研讨会是上了电视的,听说还很多人收看呢,我看报纸说,电视台还打算拿这个特辑去参加竞逐什么奖!怕不是奥斯卡吧?

我在街上走,不时有人向我指指点点的,由其令我难堪的是那些拖着五、六岁的小女孩的母亲,有几次还大声的斥喝我,简直是令我无地自容,想找个什么地方一头钻进去!

所以,我现在就坐在这辆往桑家湾的汽车上,继续我逃避世人指责的旅程。
我是根据医生的提议,到这偏远的地方来修心养性的,在这里医生有个当村长的亲戚,据说有需要的时候,可以找他提供帮助。

刚到达的那天,我的心情特别好,当天就礼貌性的拜访了村长,并且在他家里住宿了一个晚上。在了解过村里的一般情形后,我婉拒了村长留我继续住下来的好意,我决定到离村大概有二十多里山路的一个破庙,去过一下真正与世隔离的生活。第二天,我在村长的帮助下雇了一个老妇人照料我的日常生活,除了随身的一些行李,就是几本武侠小说,和一些科学方面的论文和杂志。

清淡的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照料我的老妇人隔天来一趟,是中午的时分,给我送来一些食物,洗好的衣服之类,照例她会问一下我需要点什么,有时候我会吩咐她下次带点牙膏,火柴,灯油之类的补充品。

白天我是背着背囊满山的乱跑,夜里我有时是回来睡在破庙里,有时乾脆就睡在溪边,或是山头上。

慢慢的,我觉得想女人的次数减少了,有时候忍不住回忆起自己过去的变态行为,那些青春少女的屁股,在我阳具紧压下淫荡摇动的情景,我觉得阳具在裤裆里慢慢胀大起来的时候,就有意识的拼命跑山路,有时候就到山溪中捉捉鱼,那性的冲动好像慢慢的消失了。

有时翻看些带来的科学杂志,分析到一些火山爆发,大地震的成因等等,我隐约觉得好像和我现在的生活有点关连,但是这些念头也只是在心里一闪而过,并没有再深入探究下去。

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有一天早上醒来,我发现又有了自从少年时代,已经很久没试过的遗精!我想起好像有“精满而遗”的说法,看起来我的修炼功夫快要到家了!

我当时没有想到,我心里头的恶魔,并没有被赶走,只是被压抑着而已,就像是火山爆发前的一阵异常的平静!

在长久的与外面的世界分开后,我开始珍惜起和老妇人隔天的短暂见面来,我渴望有个谈话的对象,而不管是什么人,老妇人是巴不得有个人和她说话,讲起来是滔滔不绝的,而且老妇人觉得我是个城里人,和我聊天是很有意思的一回事情。

我并不是有意的问起,而且由于她乡音的原故,我也只能听懂五、六分,但是渐渐的,我了解到老妇人的儿子,到城市做工去了,家里只有媳妇,和两个孙女,一个十五岁、一个十四岁,媳妇因为嫁得早,今年还不满三十岁,而我的衣服,也是她们轮流帮我洗的。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不断的幻想着老妇人家里那两姐妹的俊俏模样,还有那不到三十岁的嫩妇人,丈夫常常在外头,没空来摸捏,奶子应该还是挺翘的吧!

快要天亮的时候,我终于睡着了,在朦胧中好像是那嫩妇,光着白花花的身子,在一下一下的吸吮我的阳具,我醒来,发现又遗精了。

接连几天,心里矛盾得很,又开始老是想女人了。我发现在破庙后面生长有一簌簌的红花,没有人欣赏过,已经是花瓣落了一地,不禁感触良多起来。

花艳无人识,寂寞开且落!

我不会写诗,不知怎的却跑了这么一句出来,结果是自我欣赏了好一回,不知为什么又想起老妇人家里那一窝小雌儿来,青春少艾,不及时被男性爱一下,难道就像那几簌红花,花开花落,没人欣赏,不是太可惜了吗?!还是我去帮帮忙,把她们轮流玩弄一遍吧!我淫邪的念头悄悄的涌了上来。

但是很快,我又想起医生对我的劝告,要远离会引起我性变态行为的诱因,看来我在这里呆下去的日子也差不多了。

我终于决定离开这里了。有一天,老妇人告诉我,村长过两天要嫁女儿,要请我下山去喝喜酒,问我有什么是讨厌的,喜宴和一般的应酬,我都顶不喜欢,这就成了我离开的最佳藉口。

我收拾了一下我的简单行李,把一些钱留在当眼的地方,和留下两封信,无非是写了感谢村长和老妇人的一些话。

就在村长嫁女的那天早上,我开始下山了。

走了半个小时,路上一个人也没有,又拐了几个弯,远处我发现一个苗条青春的身子向着我的方向走了过来……

少女的身子!我隐约猜到她是那对可爱的姐妹花的其中一个。

当我走近的时候,我觉得有点昏眩的感觉,好久没看见到过大姑娘了,白白净净的脸蛋,一张红润的小嘴,正微微的张着,在轻轻的喘着气。少女也看见我了,就停在路边,俏生生的站着,等着我,我急切的扫视着少女的前胸,正在发育成长中的奶子虽然被衣裳遮掩住,却是明显的凸了出来。

“哎哟,你不就是从城里来的那位大哥嘛,是吗?”

没等我开口,少女就轻声问到,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是用一种娇声娇气的声音,好像故意要勾引我的样子。

“让我帮你拿点东西,来嘛,来……”

少女弯过身来抢着帮我拿那小小的行李,我和少女柔软的身子开始连续的碰撞挨擦起来,我敏感的发觉到,少女胸前的钮扣,有两颗已经松开了,两只白得耀眼的奶子,好像随时会挣脱衣裳的束缚而跳出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那钮扣刚才明明是扣得好好的?

荒野,除了我和眼前这美丽小骚货,没有任何人。

诱惑实在是太大了……

我贪婪的紧盯着她那露了大半出来的雪白奶子……摸起来,感觉肯定是好舒服,如果阳具让这两只嫩嫩的奶子夹着呢?如果让两只嫩奶子夹着然后再让她伸出小舌头舔弄一下龟头的小眼呢?

口乾的要命……到口的嫩肉……还是走吧……医生说的……

我的手完全不受我的控制,伸出去像捉小鸡一样捉住她,然后把她推倒在地上,当初我从没有想到要伤害任何少女,但是从少女倒下地上的那一刻,我觉得整个人变了,一种迫不及待的要发泄的情欲,混合着长期受压抑的兽性本能,终于以从未试过的,暴力的型态爆发了。

我低头望着她,少女开始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有点惊慌的看着我。

她终于站了起来,眼神是更加惊慌,因为我再次的挥手,把她脸部朝下的推倒,我跨越她的身子,然后骑了上去,我感觉到她的屁股在我胯下不断的耸动,自从我来到乡下,我的阳具和年轻少女的屁股终于又紧紧的贴压在一起了。

少女开始踢动两条结实的长腿和哭叫起来,我伏下身,像狗一样舔弄她露出来的洁白的颈项间,双手把少女胸前剩余的钮扣扯开,然后用力和肆意的摸捏着她的奶子,然后我腾出一只手,伸进少女的裤裆里……让我摸到了,刚长了一点毛的阴户,肥肥的,看来这次我的阳具要被这小骚货的阴户夹弄一下了……当我试图把一根指头插进少女的阴道时,少女突然抬起头来,全身开始猛烈的挣扎起来……
“怎么啦,这样不就正是你想要的吗?”我抽回摸弄阴户的手,反手狠狠的打了她的嫩屁股一下。

“哎唷!求求你不要打我的屁股,还有,你刚才弄痛我了!”

少女开始大哭起来,我看她哭得眼泪口水鼻涕一起来的样子,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我有点怜香惜玉起来,我站直身子,低头望着卷伏在草地上的诱人身子。

“他妈的,扮什么纯情!快去洗一下你的脏脸,然后过来服侍你大爷我!”

我恶狠狠的说着,一把扯住她的秀发,把她拖拉到小溪边,我所以这样凶狠的样子,因为我很肯定这小骚货刚才是在主动的勾引我,小小的行李,那里用得着挨着身子的抢?还有那管不住要跳出来的奶子,又是怎么回事?

看着她一边哭一边在洗脸,我坐到一块大石上,开始斯条慢理的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想了一想,然后把衣服铺在石头上。

回头看到少女在仔细的梳理着自己,我又有点怀疑起自己来,这么美、这么纯,和刚才的放浪相比,不是有点奇怪吗?

管他呢,这泡精,是非要射出来不可的,实在是憋得太久啦。

“小妮子,你过来!”

少女怯生生的走了过来,我留意到少女把前面的两颗钮扣重新扣好了,但是下面的却是刚才让我粗暴的扯掉了,走路的时候,没有奶罩的奶子在衣裳里跳跃着,当她看到我只穿着内裤的样子,本来白净的俏脸上,慢慢透上了一抹红晕。

“你叫什么名字?”

“二妞。”

“二妞?挺好的名字,那你姐姐一定是大妞了?”

面对着眼前秀色可餐的少女,我发觉很难再支持下去,我冲了过去,紧紧的抱住二妞迷人的身子,然后把她压在大石上,在最初的象徵式的挣扎后,二妞很快被我剥得一丝不挂的了,我完全被二妞的洁白裸体迷惑住了,由挺翘的奶子,到圆浑的屁股,形成了非常优美的曲线,两条结实大腿的中间,像水蜜桃一样的阴户,因为还在发育的阶段,毛都还未出齐,却显得异常的饱满。

我起来脱掉自己身上剩下的内裤,把二妞雪白的肉体重新压住,我开始热烈的吻着她的红红的小嘴,并且把二妞的小手拉过来触摸我的阳具,当我发现她柔软的小手颤抖着,毫无经验的在试探我的阳具时,我忽然明白了,二妞刚遇到我时的勾引动作一定是那小妇人临时才教她的!我坐了起来。

二妞看来多半还是个处女,我倒是要好好享受一下。

我轻轻的扶起她,让她靠在我身上,初升的太阳从远处的山头上冒了出来,给了地球上的这片角落,明亮与暖和。二妞明显的被我的温柔感动了,两颗晶莹的泪珠在美丽的眼中来回滚动着,终于滴在洁白的胸脯上,我俯身过去,轻轻的帮她舔去那略微带点咸味的泪痕,但是却换来更多的泪珠,断线珍珠似的掉了下来。

就在我刚有一点点不忍心玩弄这纯洁美丽的二妞时,我惊喜的感觉到我的阳具又被二妞的小手轻轻的握住了,温软的小手,很快的学会了套弄的动作,我一边吻着她的嘴唇,耳根,颈项,一只手不断的揉搓她的奶子,挑逗起这小处女的情欲,另一只手偷偷的伸下去,轻轻的侵犯那饱满的阴户,二妞发出消魂的呻吟声,开始全身扭动起来。

我央求二妞含一下我的阳具,二妞有点拿不定主意,盯着我的阳具,犹豫了很久,终于张开小嘴,把我的阳具吸弄起来。我着眼看着她在我胯下努力的吸吮我的阳具,雪白结实的屁股一耸一耸的,二妞真是个不可思议的女孩,看起来是那么纯洁,想不到吸吮起阳具是如此的专心和用力,口水从她那紧紧含着我阳具的嘴巴角落,顺着流到我的阴囊上,我觉得快要射精了。

我放开一直被大力捏弄着的奶子,把阳具伸到两只奶子中间,然后吩咐二妞把两只奶子挤在一起,柔软的少女乳房,挤压着我的阳具,使我有爆发的预感,我赶紧的吩咐二妞∶“快,快伸出你的舌头,舔弄一下!”

二妞虽然惊讶着我紧张的语气,但还是顺从的伸出了舌头,迎向夹在两只奶子中,暴胀的阳具,就在舌头碰上的一刹,精液开始喷发出来。
“快含着!”

我十万火急的大叫,声音也变哑了,我把二妞的头大力的按着,阳具在二妞的嘴里有节奏的跳动着,虽然错过了第一口的精液,其余的却是都射到二妞的口中了,使我感觉到非常满意的是二妞先前伸出来舔弄我的舌头,在我射精的时候,刚好是抵触着阳具顶端最敏感的底部,给了我额外的快感。

性的高潮已经过去了。

我松开紧按着二妞的双手,有点发软的阳具离开二妞红润的小嘴时,发出了“叭”的一声轻响,我称许的轻轻抚摸着二妞有点零乱的头发,二妞知道她令我得到了满足,显得很高兴,一边用手抹着嘴上和脸上的精液,一边却有点担心的问我∶

“刚才……我没弄伤你吗?怎么会有这些东西跑出来?”

她娇憨的模样逗得我笑了起来,我拍了拍二妞的光屁股,拖着她的小手,向小溪边走了过去。

在小溪边清理了一下以后,我们各自穿好衣服,二妞更细心的找回丢掉的钮扣,然后我们依偎着坐在一起,开始卿卿我我起来。

在绵绵情话中,我断续的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来通过老妇人的关系,她们知道有个城里人住在山上,小妇人就开始幻想招我做女婿,因为大妞已有男朋友,所以希望就落在二妞身上。今天趁着老妇人要帮村长忙瓣喜事,小妇人要二妞借口来叫我下山喝喜酒,用她亲自教落的几招来勾引我。

我听了后才恍然大悟,叹了一口气,也不意太怪责她们,乡下的确生活贫困,如果能找到一个城里人接济一下,也是好事……但是找到我这个城里人兼色狼,结果怎么样,就很难说了。

根据二妞说,原来小妇人还有一招未出,就是要二妞假装扭伤脚,央求我背她……,听了二妞这样说,我觉得满不是味道来,我有点恼恨起那妇人来,因为我也承认,那妇人用到二妞这样水灵鲜嫩的女孩子来对付我,那是正正打中了我的要害,我可是只有乖乖的弃械投降的份儿了。

不管他,把二妞的肥嫩阴户插弄过再算,我发现我裤裆里的东西又开始不安份起来,我把二妞拉进怀里,手在她身上乱摸起来,二妞按着我的手,痴痴的望着我,我忽然明白了,她在期待我能有所承诺。

“二妞,我很爱你呢!”我真诚的说,双眼直接的望着她美丽的眼睛。

二妞脸上现出满意的笑容,站了起来,自己把衣服脱了下来,青春的奶子,再次骄挺的暴露在我的面前。

“你喜欢怎么爱我呢?”二妞充满荡意的问,做出要逃跑的样子。

“我喜欢把你白嫩的身子压在身下来爱!”我向她扑了过去,却被她灵巧的躲开了。

“我就知道你想欺负我!”她笑道,“那挺坏的手,把人家的身子扭得青一片红一片的。还有……”她淫淫的笑着,“还有你裤裆里那不老实的东西……”

我忽然的再次猛扑,把她扑倒在草地上,二妞假意的挣扎着,终于再次被我剥光了衣服,压在了身下,我迅速的脱去自己的衣服,刚才挑逗的言语令我强烈的冲动起来,我真的有点怕她逃跑了,我上身紧紧的把二妞压住,用膝盖用力的把她两只白白的大腿分开,少女的最后防线已经崩溃,我的阳具自由的在少女的大阴唇上来回的揩擦着,二妞发出了一阵阵的呻吟,两腿最大的分了开来。

当我真正插进去的时候,二妞发出了一个尖叫声,阴道痉挛性的夹着我的阳具,令我进退不得,我俯身过去,轻轻的吸吮着她的奶子,二妞突然紧紧的抱着我,喘着气说∶

“爱吧……你想怎么爱我,就怎样爱我吧……”

但是我仍然等了好一会,才慢慢的抽插起来,二妞随着我的每一下抽插,一声声的呻吟起来。

“哎……哎……狠心的情郎哟……”

我觉得狠心的反而是二妞,把我的阳具夹得那么紧,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还有那一声声的浪叫声,每一声,都抓搔着我的神经,好像在催着我射精一样,我鼓起余勇,作最后冲刺的疯狂抽插,然后一泄如注。

本来我是想变换几个花样好好的玩一下被我压在身下这个漂亮小处女,结果却是惭愧的败下阵来。

二妞瘫软在的地上直喘气,刚才挑逗我时的那种调皮模样已不见了,我望着她那幽怨的眼光,不禁重新把她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慰着她,我们久久的互相拥抱着,好像已和四周的大自然融合在一起……后来,二妞终于提议我们回去,当我扶起她的时候,一道暗红的血,顺着二妞洁白的大腿,流了下来……

我们终于回到村里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今天是走不了啦,而且二妞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样让我奸淫了,实在是有点可怜,我也很应该给她有个安排,我决定过几天才走,当我送衣衫不整的二妞回到她的家门口,令我放下心的是屋里没人,大概都到村长家喝喜酒去了,二妞说她要换件衣服,我吻别了她,约好明天再见面,我自己就先到村长家去了。

村长已经空出了一间房间给我,他家里果然是热热闹闹的在大办喜事,家里嫌地方小,就在门外面摆了十多张借回来的桌子,乡亲父老,共醉一堂,虽然我不喜欢应酬,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我恭恭敬敬的向新娘新郎敬过酒,祝他们白头到老,然后被安排到老妇人那一桌去了。

老妇人和一个少女坐在一起,那女孩子模样跟二妞有些相似,不用说就是大妞了,她们和另外的两家人一起坐一张大桌子,那个曾经在我梦境中,吸吮我阳具,把我精液榨出来的小妇人,我是存心要来瞧瞧她的俏模样,她却偏偏不在,不知到那里去了。

老妇人在身旁腾出了一个位置让我坐下,知道二妞等会儿也来,就在大妞旁边也腾空了一个位置出来。

我走了老远的山路,又让二妞折腾了大半天,已经是非常饿了。

乡下的喜宴,虽说隆重,却也简单,大盘鱼大盘肉,还有酒,男的女的,都喝起酒来。

我也很久没有大鱼大肉的了,坐下来就有点狼吞虎咽的样子。因为村长介绍过我是城里人,所以有一些人就特别的走过来灌我酒。也有一些村里的新嫩女子和俊俏小媳妇,故意的挤过来和大妞说话,眼珠子却滴溜溜尽向我身上转,年纪小的,比较害羞的,就无缘无故的娇声笑着来引我注意,大一点的就借着和大妞打打闹闹的在卖弄身段,还有一个奶子大大脸蛋嫩嫩的,乾脆定定的盯着我,好像要把我吞下肚去一样。

我几杯下来,已经是晕舵舵的了。

就在这时,小妇人出现了,她不知何时,坐到了我的旁边,这时俯过身来,一个娇媚的声音就在我的耳朵旁边响起∶“哟,城里的大哥儿,我们整天都在盼望着你呢!”

我一转过身来,就感觉到了一对高耸温软的奶子,隔着小妇人单薄的衣料,在我手臂上慢慢的揩过,说起来是我碰到她,其实倒不如说是小妇人故意让我碰到的。

“啊,对不起!”她笑淫淫的说,身子却靠得更近了,水汪汪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我的手臂继续被她的奶子碰触着,我一动也不敢动,心中砰砰乱跳,望着这个柔媚淫荡的准岳母,我的灵魂儿已经被她勾去了……
“哎……哎……狠心的情郎哟……”

我觉得狠心的反而是二妞,把我的阳具夹得那么紧,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还有那一声声的浪叫声,每一声,都抓搔着我的神经,好像在催着我射精一样,我鼓起余勇,作最后冲刺的疯狂抽插,然后一泄如注。

本来我是想变换几个花样好好的玩一下被我压在身下这个漂亮小处女,结果却是惭愧的败下阵来。

二妞瘫软在的地上直喘气,刚才挑逗我时的那种调皮模样已不见了,我望着她那幽怨的眼光,不禁重新把她抱在怀里,轻声的安慰着她,我们久久的互相拥抱着,好像已和四周的大自然融合在一起……后来,二妞终于提议我们回去,当我扶起她的时候,一道暗红的血,顺着二妞洁白的大腿,流了下来……

我们终于回到村里时,天色已经黑了下来,今天是走不了啦,而且二妞清清白白的身子,就这样让我奸淫了,实在是有点可怜,我也很应该给她有个安排,我决定过几天才走,当我送衣衫不整的二妞回到她的家门口,令我放下心的是屋里没人,大概都到村长家喝喜酒去了,二妞说她要换件衣服,我吻别了她,约好明天再见面,我自己就先到村长家去了。

村长已经空出了一间房间给我,他家里果然是热热闹闹的在大办喜事,家里嫌地方小,就在门外面摆了十多张借回来的桌子,乡亲父老,共醉一堂,虽然我不喜欢应酬,但是既来之,则安之,我恭恭敬敬的向新娘新郎敬过酒,祝他们白头到老,然后被安排到老妇人那一桌去了。

老妇人和一个少女坐在一起,那女孩子模样跟二妞有些相似,不用说就是大妞了,她们和另外的两家人一起坐一张大桌子,那个曾经在我梦境中,吸吮我阳具,把我精液榨出来的小妇人,我是存心要来瞧瞧她的俏模样,她却偏偏不在,不知到那里去了。

老妇人在身旁腾出了一个位置让我坐下,知道二妞等会儿也来,就在大妞旁边也腾空了一个位置出来。

我走了老远的山路,又让二妞折腾了大半天,已经是非常饿了。

乡下的喜宴,虽说隆重,却也简单,大盘鱼大盘肉,还有酒,男的女的,都喝起酒来。

我也很久没有大鱼大肉的了,坐下来就有点狼吞虎咽的样子。因为村长介绍过我是城里人,所以有一些人就特别的走过来灌我酒。也有一些村里的新嫩女子和俊俏小媳妇,故意的挤过来和大妞说话,眼珠子却滴溜溜尽向我身上转,年纪小的,比较害羞的,就无缘无故的娇声笑着来引我注意,大一点的就借着和大妞打打闹闹的在卖弄身段,还有一个奶子大大脸蛋嫩嫩的,乾脆定定的盯着我,好像要把我吞下肚去一样。

我几杯下来,已经是晕舵舵的了。

就在这时,小妇人出现了,她不知何时,坐到了我的旁边,这时俯过身来,一个娇媚的声音就在我的耳朵旁边响起∶“哟,城里的大哥儿,我们整天都在盼望着你呢!”

我一转过身来,就感觉到了一对高耸温软的奶子,隔着小妇人单薄的衣料,在我手臂上慢慢的揩过,说起来是我碰到她,其实倒不如说是小妇人故意让我碰到的。

“啊,对不起!”她笑淫淫的说,身子却靠得更近了,水汪汪的眼睛,一闪一闪的,我的手臂继续被她的奶子碰触着,我一动也不敢动,心中砰砰乱跳,望着这个柔媚淫荡的准岳母,我的灵魂儿已经被她勾去了……

你眼定定的望着我干嘛啊?”小妇人一边说,一边笑,笑起来的时候全身动着,我明显的觉得磨着我手臂的小妇人的奶子,乳头硬翘了起来。

“你说话呀你,把人家望得心里直发慌。”小妇人眼波流动,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的碰了我一下。

“我……大嫂……”我困难的吞咽着口水。

“我姓程,名字叫深雪,嗯……也不晓得你会不会放在心上……我的小名叫春天,因为我是春天出生的,你可不要把这些告诉不相干的人。”

“春天,程深雪,你的名字真是太美了,我的名字是边泰军。”我也把名字告诉了这动人美丽的深雪,春天。

“边泰,变态?”深雪掩着嘴“格格格”的笑了起来。

“我还是喜欢叫你大哥儿。”

这时候的喜宴已进入尾声,我们的那桌子,只剩下大妞和另外两个女孩子在叽叽喳喳讲着什么,二妞是一直没有来。老妇人坐在我旁边一直在喝酒,已经是醉醺醺的了。还有一个就是刚才那个奶子大大的少女,坐在对面看着我。我后来才知道她是村长留她来特别侍候我不时之需的,怪不得老是盯着我。我和小妇人紧挨着的坐在一起的,由于屋外光线差,也没有什么人留意。

“来,再喝点酒”

她帮我斟了一杯酒,递了过来,我已经是喝得太多了,我颤抖着手去接的时候,深雪轻轻的扶着我的手,一直到我喝完为止。放下杯子后,我一股酒气涌了上来,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伸出双手要搂抱深雪。

“哎呀……不要……”

深雪脸红了,轻轻的挣脱了我的手,一只手却在桌子下悄悄的伸了过来,轻轻的按在我的大腿上,我伸手把深雪的手握住,深雪丰腴滑腻的大腿挨了过来,紧贴着我的腿,小指头轻轻的在我的手心上划着圈儿,我从开始见到小妇人就硬起来的阳具,现在是更加迫切的需要籍慰了,我把深雪的手放在我的裤档上。

“讨厌。”

深雪用我刚听得到的声音轻轻的说,想要缩手回去,我一只手紧紧的按着,不让她挣脱,另一只手把拉炼拉下,当她柔软的手直接的触到我的阳具时,我满足的长吁了一口气,深雪灵巧的手开始握着我的阳具,并且套弄起来。

我感到很惊异的是深雪的那种多变的性情,早上才吩咐二妞来勾引我,怎么现在又决定亲自出马了呢?而且她一边套弄我的阳具,一边却还可以跟大妞她们讲话,我被她那难以捉摸的性格所深深迷惑住了,另一方面,我有一种被这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上,但又无可奈何的感觉。

深雪一边套弄着我的阳具,一边望着我脸上受用的表情,慢慢的,她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捉狭的眼神,她装做掉了筷子,蹲了下来,忽然我感觉一热,阳具已被深雪大力的吸吮起来,一下一下的,我不觉发出一声呻吟,望着对面那大奶子女孩向我投过来询问的目光,我祗有硬着头皮,请她帮我斟一杯酒,对面的女孩有点受宠若惊的,递酒给我的时候,连连的向我飞着媚眼。

可惜,就在我很需要深雪继续帮我吸吮阳具的时候,老妇人却发现深雪不见了,就问了起来∶“咦,我媳妇呢?怎么不见人了?”

“我在拾起掉在地上的筷子。”

深雪拿着一支筷子,若无其事的站了起来,并且开始询问大妞,是否要回家了。

“你不要走,自从上次……我可是想得你好苦……”因为酒精的作用,我开始有点语无伦次起来,拉着深雪的手不放。

“你们看,他在说什么呀,我们的城里大哥儿真是喝得太多啦。”

老妇人虽然也已是醉醺醺的,但是她也好像觉察到我丑态百出的动作,所以她也说要回去了,而且要深雪和大妞跟着一起走,因为二妞没有来,就吩咐大妞用只碗,装了一点菜带回去。

深雪含着笑跟我道别,并且说明天会再来,谈一下老妇人的工钱。我两眼有点发直的盯着深雪高耸的乳房,充满酒精的脑袋一直在固执的想着一个问题,就是刚才深雪为我吸吮阳具的时候,我有没有伸手进她的衣裳内摸捏她那翘挺的奶子呢?如果没有,那是多可惜的一件事情!老妇人也真是的,怎么就偏偏要在这时候找深雪呢?你不知道你的媳妇正在侍候着你的老板吗?慢慢的,我才想起我把一些钱留在山上破庙里。

明天,明天不是祗谈老妇人的工钱吧,先来一个肉博战如何?我满脑子的胡思乱想,痴痴的望着她们走了。

“大哥儿,让我扶你回去休息一下吧,我是村长叫我来侍候你的。”

刚才那个奶子大,脸蛋嫩的小姑娘扶着我,走进村长家里,我喝得实在太多了,脚步浮浮也不大认路,就由着她把我带进厕所。一路上觉得小姑娘那涨实的奶子,在我身上碰撞着,我被深雪撩起的情欲,开始转移到小姑娘身上了。

“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啦?”

我乘着醉,在她身上乱摸乱碰起来。
“大哥儿,我名字叫冬儿,今年已经十三岁啦。”

“什么!才十三岁?我不相信!冬儿,你有男朋友吗?”

我搭着她肩膀的手偷偷摸摸的伸了下去,轻触着冬儿的奶子,已经硬起来的阳具,紧贴上冬儿翘起的屁股时,有力的勃动了一下。

“没有,我年纪太小,怎么会有人喜欢呢?”冬儿说。

这时村长刚从厕所走了出来,看见我醉醺醺的样子,就吩咐冬儿晚上留下来照顾我,说完就匆忙的走了。

想到眼前这小女孩祗有十三岁,对男女的事似懂非懂的,但是,身体已经是相当的成熟,这正正是摩擦癖的诱因,我想起了翳生对我性顷向的分析。

“性格矛盾……可能伴有其他性变态行为……”

对了,摩擦癖之外,我还是一个偷窥狂,我想起因为偷看大姑娘洗澡,而被二房东赶出来的往事,还有恋物癖呢,小莲那条小小的脏裤叉,我不是如痴如醉的吗?

谁知道呢,虽然我没有试过,可能我还是一个露体狂呢,我决定试一下,发掘一下自己,因为我发觉自己正有极大的冲动,要在冬儿面前献一下“丑”。

我对冬儿说∶“冬儿,你在外面等我一下。”

我故意走起来跌跌撞撞的,好像要摔倒的样子,向厕所摸过去。

不出我所料,冬儿抢上来,着急的说∶“不,让我来扶着你。”

小姑娘上当了,但是谁知道呢?可能是冬儿故意吃点小亏,让我揩一下油也说不准。

吃小亏占大便宜。

我半搂半抱的把这个奶子大大,却祗有十三岁的冬儿拥着进了厕所。

“我想小便,唉,喝多了。”我自言自语的,一只手仍然是半搂着冬儿,另一只手在拉炼上拉拉扯扯的,故意做出好像没办法把裤炼拉下的样子,冬儿热心的帮我把拉炼拉下,小手伸进我的裤裆里掏了半天,我明明觉得冬儿的小手已经把我的阳具握着了,不知为什么又放开了,我的阳具被她的小手拨来拨去的,越发的硬了。

冬儿的小手继续在我的裤裆里掏弄着。

我有点奇怪起来∶“冬儿,你在干什么呀?”

“我……我在找你的小鸡,不会是这个吧……”

她重新握着我的阳具,胖乎乎的小手用力的捏了一下,又是一阵快感。

“哎,谁叫我醉成这个样子呢?真难为情,好吧,我乾脆把裤子脱下来,你慢慢找一下吧!”我好像有点不意似的把内外裤一起拉了下来,然后非常满足的发现小冬儿把眼睛瞪得大大的望着我勃起的阳具,整个人好像吓呆了。

“哇,不得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我小弟也有八岁了,比起你的小鸡是小得多了。”

冬儿好像觉得一个成熟男子的阳具和一个八岁男孩的应该是差不多,这就难怪她掏弄了半天,找了这么久还找不到她心目中的小鸡了。

不过我因为喝多了,这时是真的想放一泡尿了,但是面对着大奶子的冬儿,我发觉做这么一件简单的事情也并不容易,因为我的阳具是一直的保持着勃起的状态。

不识趣的冬儿偏偏还要来帮倒忙,小手轻握着我的阳具,捋了两下,等了一会,忍不住抬起头来,天真的问我∶“大哥儿,你怎么还不撒尿啊?”

我被冬儿弄得有点哭笑不得,看来我想当着这个小女孩面前放一泡尿,也不容易,我老老实实的对她说∶“冬儿,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你的嫩脸蛋,下面这里就挺得硬直的,男人如果这样是撒不出尿来的。”

冬儿还以为我在说笑,小手还是在努力的一下一下的捋弄着我的阳具,后来她发觉我的手伸进了她的衣领,开始大力的摸捏她嫩嫩的奶子的时候,她开始有点明白了。

“大哥儿欺负人家,我不来了。”冬儿急忙缩回手,把脸埋在我的胸前。

我不禁把小冬儿的脸捧住,朝着她嘟起的红润嘴唇,贪婪的亲了两下,冬儿闭起眼睛,耳根都羞红了。

“冬儿,你先回去,帮我整理一下房间,好吗?”

我忍不住又摸了她的奶子两把。

冬儿轻轻的应了一声,低着头跑了出去,她可能终于也明白到,我的醉酒是有点装出来的,并不是真的醉到撒尿也要她扶着了。

当我终于轻松了自己,回到房间的时候,我看见冬儿正翘着屁股,认真的在整理床单,当我走到她后面,正想有所行动的时候,我才意外的发现村长坐在出书桌旁的椅子上,正笑眯眯的望着我,我兴趣索然的躺下来,含糊的应对着村长的问长问短,我很快就睡着了。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外面是静悄悄的,连虫叫声也沉寂了下来,皎白的月光从窗户透了进来,我翻了一个身,脚好像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我忽的坐了起来,趁着月色,我看到床角卷着身子,睡着一个女孩子,我俯过去,睡得正香的小冬儿轻轻的砸着嘴,不知梦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微笑。